校园里,高楼前,芳草绿如烟。
远处的那一片,叫做枸芽根吧,形如故乡的盐巴草,根也深深,茎也韧韧,叶也青青。
在几个春日里的晴和的天,从外地请来的花工,于那一片新翻过的湿润的土蹲在,像农人播种那样,一把一把匀匀的撒下一粒粒枸芽根的草籽,那种形象,那幅剪影,直到以前,她们那般清晰那般亲切地存留在我的记忆中。
像农人期盼着在新播的庄稼地里露这边一粒粒新芽,上学放学路上,几个个老师一队队学生还是关注着这一大片刚刚撒下过草籽的土地呢!看着它吐芽了,绽绿了,长成细细长长碧碧绿绿的嫩条儿了,长成繁繁茂茂泼泼辣辣的绿草地了。
近处,紧挨着高高的教学楼,那一种学名叫做“马尼拉”的茸茸的绿草,密密层层,密密生生,编织成绿毯子,绿毡子,绿铺盖,在你的眼里在你的心里尽情地铺展着。
到了星期天,总有从幼儿园跑来的三三两两的孩子,在这片草坪上坐着,躺着,逐闹着,嬉戏着。一只只白蝴蝶红蝴蝶,一只只黄蜻蜓蓝蜻蜓,也在这一望的`绿草上翩翩地飞翔。
绿草坪,孩子们蝴蝶们蜻蜓们共同的乐园。
岂止是高楼前呢,教学楼的后面,也生长着一块和楼前的绿草坪差不什么小像农家菜地里的韭菜那般碧嫩那般茂盛的绿草园。这儿,完全是荆棘丛生的地方,可自从外地来的那位花工,在这儿种上形如韭菜的草儿,那丛生的荆棘,也便退出了这片领地,没了踪影了。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一条进化论的原理,也在这块绿草园上,支持了验证。
到了冬天,绿草泛黄了,枯萎了,顽皮的孩子还会在几个早以泛黄了枯萎了的草地草坪草园上放一把野火,把这草地草坪草园烧成一片灰烬。只有漫天的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却会覆盖它那近乎于丑陋的面容。
可到了春天呢,到了夏天呢,这绿草地绿草坪绿草园上,那一大片一大片铺天盖地的绿啊!会觉得是驰魂夺魄怡神悦目呢。
绿草无言,绿草有情。也许,在我离开工作和生活了28年的那座校园的以后,总不能忘却总难以释怀的这也伴了阿文一春又一春一夏又一夏几个铺天盖地的绿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