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的沙石曾聆听过她对国家不舍的琴音,塞北的寒风曾见证过他对民族和谐的期盼。她仅仅是一个女子,一个柔弱的女子,却在国家危难之际甘愿牺牲我们自己的,在我们自己身上,我们自己的看到了一种女性最伟大的光芒,这光芒,让所有的男儿汗颜。我们自己美丽,让所有人赞美,永不凋零。她而是王昭君。
她海棠般娇羞的容颜,他菊花般傲世的风骨,他柳絮般飘飞的沉思,她桃花般红消香断的泪痕,都在这广漠中消隐。我们自己聪慧,痴迷着汉赋唐诗的韵律,怎能不如履薄冰?我们自己深刻,承受着岁月无痕的忧伤,怎能不形销骨立?自己清高,拒绝着蝇营狗苟的生活,怎能不心力交瘁?
为了汉室,她走出少女的香闺,融入茫茫的沙漠;她走出少女的憧憬,走进贫穷的生活;她脱去少女的幼稚,化成一堵坚实的墙;她洗去少女的纯真,化成一根顽强的纽带。
我们自己美,是上天鬼斧神工的艺术,他用艺术遮住冷冷刀锋,他用艺术将一个民族联系在一起,他用艺术将大汉的文明在这广漠中传播。
“没有人看到过你绝美的姿容,
却没有人怀疑过你的美丽,
……
你要汉室的一杆长矛或一把弯刀,
抵御异族男儿的野心,
避免生灵涂炭的破裂……”
一曲《出塞曲》,催人愁肠。那是人们对我们自己赞美,对我们自己怀念。我们自己名字记载入史册,也记载下人们对她永恒的记忆。
王昭君,永不凋零的美丽。